来药瓶,却被江清黎拒绝了,嫌弃他湿发滴水,弄湿了床铺,顾瑾之无奈,只好让她自己来,自个儿则坐去窗户面前的小塌上,打开窗,借着夜风吹干湿发。
瞧着床帘后的绰绰人影,顾瑾之等了会儿,还不见她出来,不免又问:“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,已经好了。”话音刚落,江清黎就从床上下来了,将药瓶子收好,看她动作,应是无恙了。
“过来,相公抱抱。”顾瑾之朝她招手。
江清黎走过去就被他拉到了腿上坐着,捧着脑袋,怼嘴亲了两下,江清黎笑着躲开,“你刚忘记刮胡子了吧,扎嘴。”
“还真是忘了。”顾瑾之也笑,摸摸她脑袋,不亲了,只抱着她不撒手。
腻味了一阵,才算消停,对坐着安静吹风品茶。
“灾情很严重吗?怎么弄了这么久?”江清黎好奇问他。
“目前看来人祸比天灾严重。”顾瑾之说着,端起茶杯往她面前晃了晃,又收回手,将杯中茶饮尽。
江清黎不知他这是做什么,倒也没问,问他灾情,“不就是下大雨导致的天灾吗?难不成有人会呼风唤雨?”
“想什么呢,不是。”顾瑾之又倒了一杯茶。
“那怎么说是人祸了?”
“去年国舅在山上建别院,大兴土木才导致了这一场祸事。”顾瑾之端起茶杯又往她面前晃了晃,再饮了一口。
江清黎眼睛跟着他手动,狐疑问道:“你喝茶就喝茶,往我面前晃什么?”
“我以前看别人这么喝,说是这样能给茶添上女子香,我试试。”
江清黎不由拉着袖子闻了闻,问他:“那你品出什么滋味了吗?”
顾瑾之砸吧砸吧嘴,说道:“没甚滋味,许是我法子不对。”说完,又说起灾情,“国舅这事估计很难压下吧,山脚被压垮的那家尼姑庵住的都是些京里一些因事出家的夫人。”顾瑾之猜测着,然,他估摸错了。
夜风挺大,吹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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