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,我们大家帮你想办法。”其他几位身家不菲的老板也都纷纷附和。
罗阿凤感动地抹了下眼睛,“那我先谢谢大家了,只是这事来得突然,且不是钱不钱的事,我和老郑也得先过去看看情况……”
“那你们赶紧去吧,有什么困难就给我秘书打电话啊。”朱总恋恋不舍地放下吃了一半的筷子,率先起身出了门。
很快食客陆陆续续都走了,老郑去后厨熄了炉子,罗阿凤给店门上了锁,这才冷着脸看向小杨,“我女儿在哪家医院?”
“市一医院。我开车送你们。”小杨拔腿就跑,“我先去把车开过来,在巷子口那里等你们啊!”
他很快跑远了,店门口只剩下罗阿凤和老郑。
罗阿凤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唇边两道深刻的法令纹,背着光站在那里,表情显得有些阴冷。
她扫了老郑一眼,“走吧,看小钰去。”
医院里,路父焦急地看着时间,忍不住嘀咕:“这个小杨是怎么回事,又不是晚高峰,带个人过来有这么慢吗?”
就在刚才这段时间里,郑钰又吐了两次头发,输血设备的流速也加大了,否则跟不上她失血的速度。
医生来了两趟,表情一次比一次凝重,就差对家属直说准备后事了。
路母呆呆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头发乱了,妆也花了,双眼红肿,哪还有半点豪门太太的模样。
此刻的她就是一个心碎绝望的母亲,千娇百宠的养女和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生女儿,就要一起离开她了。
她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病房外间,江芜和江荻正蹲在地上研究那两团头发。
“怕火,不怕水。”江荻手里拿着打火机,点燃火苗凑近,那团头发就畏缩地后退,“我再试试用盐呢?”
正好昨天路家请来一个神父,带来不少大蒜食盐,江荻打开一包盐倒在头发团上,它们很快就萎缩了,变得干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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