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虫鸣鸟叫皆停歇,只有一些夜行动物发出点细碎动静,柔和的月色下两人并肩而行,自然地低语交谈。
“小混血醒了?”
“是啊,对了,她说她叫鹿长生,我们以后就别叫她小混血了。”
“鹿长生……”
“长生长生……”沈漪念了两遍这个名字,“她父母一定很爱她才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。”
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眸色染上失落,抿了抿唇不再继续往下说了。
她的异常表现得不太明显,只是依旧逃不开简含之的眼睛。
对于父母的话题简含之没什么交流经验,她自己小小年纪就经历了父母的离去。
曾经那些父母陪伴的童年记忆已经模糊得分不清是真实发生,还是午夜梦回后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美梦。
对于父母的话题,她实在不知道该劝导安慰些什么。
更何况如今沈漪的情况不明,她连对症下药都做不到。
她是曾经听说过昭华尊上的父母早逝,但现在的沈漪不是那个昭华尊上了。
无论是因为失忆,还是说真的被夺舍了,简含之都坚信她不再是原来那个了。
想来想去,还是转移话题最为稳妥,恰好有个现成的话题。
简含之毫无预兆地从怀里掏出寒剑宗的令牌,递到沈漪面前。
“对了,那个抢令牌又把鹿长生打伤的人今天来了春玉楼,我发现之后把令牌抢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