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捂住脸在心里咆哮,如果不是简含之在身边她一定会痛骂那座塔。
自己方才莫名其妙感受到一阵熟悉的亲切感,然后……然后易容术差点掉了!!!
差点在简含之面前表演大变活人啊!
什么鬼东西那么邪门!
收拾好情绪和马甲的沈漪转过身,一脸凝重,她小心打量着简含之的面部表情。
很好,还是面无表情。
简含之:“你若是真想去……”
“不!”沈漪一脸坚毅,“我不会去的!”
还不等简含之说话,她一把拉起简含之的手腕就往塔的反方向走,边走嘴里还边念叨。
“邪门玩意儿,咱们离远些,太诡异了……”
简含之被她的反常举动弄得一头雾水,方想挣脱开她的手,可不知为何最后还是没有动作,任由沈漪拉着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中乱走。
不过最后竟还真的给她找到了个好地方。
城中竟还有一条小溪,两人顺着小溪走,走出城不远就看见了个巨大的堤坝,堤坝旁建了个闲雅的小亭子。
沈漪取了个照明的小灯盏放在桌上,又将酒水与下酒菜都摆好,幽幽明光映照下,有几分贤人雅士的意味。
带着水汽的风夹带着酒盏中溢出来的酒香吹拂面颊,沁人心脾,沈漪抿了一口酒,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新奇。
兴许是喝得太少,她咂巴咂巴嘴没尝出什么味儿来,又小心翼翼将唇凑到酒盏边,这次大着胆子仰头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