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扶了一把身旁歪了一些的小树苗。
忽然她一愣,“你不是不会照顾植物吗?”
简含之走过去,弯下腰将小树苗附近的土整理好,回道:“问了村子里的人,他们知道如何栽树。”
“啊?!你什么时候问的,我怎么没看到?”沈漪诧异道,明明她无时无刻不跟在简含之身后,简含之到底是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去讨教的村民?!
“你和王大姨一起逗孙婶小儿子的时候,当时王叔恰好也在,我便趁着那时问了下。”
沈漪仔细回忆了一下,骤然想起那时的事,那时注意力全在那虎头虎脑的小娃儿身上,确实没关注简含之。
“噢~”
眼见着落日将沉,山那边已然是一片绚丽的紫霞。
简含之将所有的劳动工具都收拾好,刚准备转身进屋子,就发现身后跟了一只探头探脑的“小老鼠”。
“安姑娘,有事吗?”
沈漪咧唇一笑,“饿了。”
“……你已是元婴期,未曾修得辟谷之术吗?”
“嗯……我馋了。”
简含之:“那便自行解决,在下没有给安姑娘烧饭洗衣的义务。”
说完这话,简含之就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里。
因着昨晚沈漪装睡的无赖行为,所以木屋中小些的房间给了沈漪住,简含之自然而然住进了那个大房间里。
这个房间从前是李悠的屋子,自从李悠去世后,简含之即使有时会回来收拾收拾、住些时日。
但从来都是住小房间,不敢住大房间。
无他,怕睹物思人。
亲人友人的离世从来都不是一场电闪雷鸣的暴风雨,而是宛如江南水乡潮湿的雨季一般,那股令人鼻酸的雨气不知何时会渗进人骨头缝里,叫人感受到绵密的疼痛,经久不消。
从此之后,便是连打开旧物的勇气都没有了,就好像只要不看,那人就还活在世上一样。
但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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