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只好跟在嫂子后头，俩人迈着步子，往步行街的方向走。
那些低矮的、紧密相接的商铺被车水马龙的街道分隔，空中回荡着喧闹的叫卖声与食物的烟火香气，遥望着对面整洁、高大的百货商场。
嫂子立在岔路口前，犹豫片刻，忽然调转脚步，抬脚往百货商场方向去。
陈冬坠着步子，连连摇头：“嫂子，去对面随便买上一件就行了。”
“买都买了，就买好的。”嫂子强y地牵着陈冬，直把她带进家不知什么牌子的nV装货柜前，对着导购员道：“给俺妹子挑件裙子。”
导购员从货架上取出条白sE连衣裙递进陈冬手中：“姑娘，去里头试试。你皮肤白，穿这个好看。”
片刻，陈冬从试衣间走出，沉默地立在店中。
镜中映出她的身影。姣好、JiNg致的面容平静而冷淡白sE的连衣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腰身g勒出少nV独有的纤细曲线。荷叶边的裙摆堆叠着，半掩着笔直修长的双腿。
她微皱着眉，目光停留在镜中，简洁地吐出句话来：“不好看。”
她从没穿过裙子。更别提白sE的裙子。g活不方便，也不耐脏。
“哪儿不好看了？”导购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嫂子已经大着嗓门反驳起来：“多漂亮啊，款式又新！”
“……穿着不舒服，扎人。”陈冬垂着头，声音放得极轻。
视线中，脚上那双陈旧的帆布鞋，踏在明亮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，廉价而格格不入。
试衣服时，她偷偷翻看了吊牌。
两百八十八元的价格刺进她的眼瞳，叫这件套在身上的衣裙陡然升起滚烫的烈焰，煎熬地灼烧着那颗不安的心脏。
“不该吧……”嫂子打量着她的神sE，伸手在裙摆摩挲了几下：“是纯棉的料子呀，怎么会不舒服？”
她话到一半，忽然明白过来，无奈地叹息一声，指着那条裙子对导购员道：“就要这条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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