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不开身,一眼一眼向窗外望,却是她还在等。
他有点不忍心了。但等所有的事情忙完,终于得空,装作路过去露台花园,那边的门已落了锁,空无一人。天又下起雨,秋千架被打得Sh透。
此时已是晚饭时间,学生散在各处,不好找人,只好等晚修时分再去教室。
小钟没有溜走,他想到这点竟觉庆幸。她的座位刚从教室最里侧的窗边换到走廊的窗边,就在咫尺间的玻璃底下。正在写数学试卷,写不出来,在空荡荡的纸上小幅度地拨着笔,没JiNg打采地越趴越低。开始画画,从他的视角看,是一张变形的哭脸。
太可怜了。似乎她已很久没跟他说过最近学得怎样。
指尖轻扫过玻璃,他正犹豫要不要叫她,可她一察觉他在外面,当即就戴上小狗帽,背向里侧又趴下。
本来他不来也好,她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可他偏这般迟来,不是明知她等了一下午,也狠心让她等了一下午。
既然如此,还画蛇添足来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