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称得上是灾难。
她所感到b过量甜品更蛮横的欢愉,全都是他变成水在流淌,抱着她,含着她,包裹着她。
小美人。他像坠花停在她耳边,轻轻唤道。
你看不见面纱底下真正的我,也这样觉得吗?
此时的他又回到往常那种含蓄内敛的状态,只将手轻轻覆在她的手上。他还记得她的感觉。
你叫什么名字?
绍钤。
字怎么写?
他换了方便写字的姿势抱她,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空出来。动作间,她很机灵地把自己转过来,微微撑起脑袋。
花被手指拨过的印迹b布料的褶皱消散更快。她心不在焉似懂非懂,却积极地问下去:
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?
他摇头。名字就是给人叫的名字,那种特殊的含义对起名的人或许有,却不是他的。
我们该睡觉了。还是……你还想要?
就在他问的时候,她已经抱着他,沉沉地闭上眼。
……
醒来没有摇曳的绒花,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小钟已经想不起来睡着以前自己在哪,脑袋空荡荡的,竟然觉得眼前情境很像某个曾经流行的表情包,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个医生过来跟她说:“你醒啦,手术很成功,你已经是个男孩子了。”
她一转头,却发现床边真坐着个男孩子——可以这样形容吗?是大钟,但没戴眼镜,穿着棕sE系的便装,搭一点米h提亮,看起来像个热腾腾软乎乎刚出烤箱的面包,很好吃的样子。
小钟意识到自己是饿了。
他察觉她醒来,放下手中的试卷,给她递了一个月饼。
想起梦里的事情,小钟下意识躲开他的眼睛,肢T呆呆地僵住,也教他一直将月饼举在手里。
他只当小钟是在为早上的事情闹脾气,见她如此大的反应,似乎还以为自己犯的错可能不好收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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