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知大概,当时就弄不拎清。
何况试卷的题目魔改成更容易犯错的版本,需要辨析的细节更多。
哪怕是最简单的前三题,她以为做得出来,也不一定做对了。
这就是他所谓的“基础”。
总共八道题,没有选择,很难蒙。她可能一道都做不对,最后结果是剃光头,零鸭蛋。
小钟再一次痛切地感觉到应试教育的残忍之处。
仅仅是答错没分,就可以轻易g销曾经付出的所有牺牲和努力。
他想用这种恶心人的试卷证明什么?
是假惺惺想救她,还是狠狠地蔑视她笨得无药可救?
——好像哪里不对。
她一向觉得上学就是无意义的坐牢,怎么绕着绕着,事情就变成要重新开始学习?
卑鄙的文化人,在这给她下套呢。
好险。她这根呆呆韭菜差点就被他割去了。
小钟摔下笔,“写不出来,写也是浪费时间。我是说,上学对我就是浪费时间。”
“不上学你打算g什么?”
进厂打工,赚钱离家,养活自己。能做的事多了。
小钟道:“我自己有想过,g嘛告诉你?”
“想清楚了?”
“嗯。”
大钟递过手中的最后几张纸,分别是退学申请书的模板,需要的文件清单,递交流程指南。
至此为止,他的牌出完了。空着手绕过办公桌,半倚小钟手边的桌沿,视线望向远处。
“回去也跟家人好好商量一下。可以心平气和直说,不用担心。我旁敲侧击问过你妈妈,她说会尊重你的意见。你耗着学校,其实也是消耗自己。”
听起来他好像一直站在小钟的角度考虑,处处为她着想。但野生动物的小钟面对这个b自己聪明、有手段又看不透的男人,很难相信他的好意。
她盯着申请书上“一切责任自行承担”的那行字,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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