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绳子,却立刻用领带绑住你双手举过头顶。
讲台边缘的粉笔灰簌簌落下,你仰头看见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,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。
"嘉和,阿冕,转过去。"季珩的声音哑得可怕,"阿柯,去门口守着。"
他的T温高得吓人。
当你意识到抵在小腹上的y物是什么时,全身血Ye都凝固了。
季珩掐着你大腿内侧的软r0U,那里立刻浮现出淡红sE指痕。
"知道为什么这样对你吗?"他咬住你耳垂,犬齿轻轻磨蹭,"因为你看起来很g净。"
这个形容词被他含在齿间咀嚼,吐出来时已经沾满腥气,"g净得让人想弄脏。"
疼痛来得猝不及防。
没有前戏,没有润滑,他像劈开木头一样劈开你的身T。
你惨叫出声,指甲在讲台上刮出几道白痕。季珩捂住你的嘴,鼻息喷在你耳后——他在出汗,黑衬衫后背Sh了一片,贴着起伏的肩胛骨。
"季瑶也是这么哭的。"他cH0U动腰胯,每说一个字就撞得更深,"你们轮流扇她耳光的时候,想过会有今天吗?"
你想辩解,却被剧痛夺走声音。
初次XT验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刑罚,快感与痛楚的界限被粗暴抹去。
季珩的汗水滴在你锁骨上,和泪水混在一起。
当他终于在你T内释放时,你透过朦胧泪眼,看见他睫毛也在颤抖。
下一秒他却猛地cH0U身,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迹。
"嘉和。"季珩系着皮带,声音恢复冰冷,"该你了。"
耳钉男生走过来时,你闻到了淡淡的柑橘香气。他校服领口歪着,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与季珩不同,他先用手试探——指节修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g净,像钢琴师的手。
"放松点..."余嘉和皱眉,"太紧了。"
他食指弯曲着探入,指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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