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牌技,挽回那点微薄的尊严,“上周陪我奶奶打牌呢,坐了一下午,屁股都快坐穿了也没胡牌,我心想不至于啊,结果后来一转身。”
“我侄儿坐我后面沙发上看书呢,看了一下午!我说我怎么老输呢。”
书通“输”,有些爱打牌的讲忌讳,还有什么牌桌上不能借钱借火,因为会借给别人运气财气,不能换座位,这叫“换风”,会破坏运势。
阮正阳啧道:“那你这背运走得够久的。”
王平仲摸一张再打一张,劝他,“你赶紧找你侄子要碗童子尿解一解霉运,要不然都不好意思赢你。”
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呢,下一秒就自摸了。
几人里,王平仲和邵柏宇是发小,和寇林,阮正阳也是玩了很久的朋友,唯有薛时是聚会上认识的,不过也算处得不错。
邵柏宇可能真得去解霉运,打到最后跟个铁屁股似的,都不带挪窝了。散了牌局,王平仲才和邵柏宇说正事。
“你下周去法国替我拍个东西。”
邵柏宇家里做酒庄生意,常年往法国跑,王平仲把电子图录和编号一齐发给他。
邵柏宇点开大图,是一盏极漂亮的玻璃灯。
“给你哥买的?”
十九世纪末,二十世纪初期,蒂芙尼工作室制造出一批极为精美的玻璃灯,这家工作室的所有者路易斯·康福特·蒂芙尼是同名珠宝品牌创始人的儿子,2018年,一盏在诞生之初就价格高昂的“睡莲”台灯,在佳士得纽约拍卖会上拍出了三百多万美元的天价。
王君迁有收集这类昂贵玻璃制品的爱好,他的生日在十一月份,做弟弟的只能投其所好,早早备下一份厚礼。
邵柏宇啧啧道:“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弟弟就好了。”
明里暗里占他便宜,王平仲拍拍邵柏宇的肩,“大哥都是从小弟修炼起来的,我受累,先做你大哥,你以我为榜样,好好学习实践。”
“滚!”邵柏宇伸腿就要踢他,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