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咳出?一大口?血,攥着他的袖口?问:“夏油杰,你可不可以杀了我?”
……他怎么可能?还能?杀得了她。
她就是吃定他下不了手,才会故意这样问。
“铃溪。”
“睁开眼睛,看着我!”
她的意识逐渐涣散,体?温也在降低。
“我只想当猴子,永远都是猴子。”
在生命的终点,她依然倔强的毫不妥协。
但?总归是有人要妥协的。
他拨了那?个很久都没打过的号码,那?串数字像是定格在岁月里的雕塑,纵使时间的风沙日积月累地覆盖着在上面?,只要回忆的风吹起,随时会被唤醒。
他没有把挚友的号码记错。
而挚友同样也没有换过号码。
“悟,请帮我联系硝子,我马上过去!”
情势太急了,他来不及多些言语解释,而对方也极为默契地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他答应了。
号码没换,挚友依旧。不问为什么,就答应了。
夏油杰俯身,将额头贴在铃溪的额头上,她的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。
……铃溪,请你活下去。
“你可不可以杀了我?”
……那?你还不如杀了我。
他其实很清楚,从江户川乱步出?现开始,她就一直在刺激他。
这些都是情绪的陷阱。
但?他很难不为所动。
在知道?她和别人交往过且不止一任时,他在心里嫉妒的发狂。
可他能?拿她怎么办呢?
杀是不能?杀的,骂也不敢骂了,她不肯受一点明面?上的委屈,轻则翻脸,重?则吐血,一副要死给他看的决绝。
除了拖着,耗着,别无?他法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,就像是一场蓄谋已久且必有一方赔光本钱的拉锯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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