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现在只是立场转换了。
去做危险工作的人成了我,在家里等待的人成了夏油杰。
“以?后,我就是留守爸爸了。”夏油杰扯起嘴角苦笑,“铃溪大人,不?要忘记这个可怜的老父亲啊。”
……
我是在早晨离开?的,临走时特意看了看熟睡中的夏溪和朝颜。
他们才出生两个月,就不?得不?开?始喝奶粉了。
也不?知?道能不?能习惯。
我有些不?忍心,没敢多看。
夏油杰把一个平安御守挂在了我的行李箱上,又在我的口袋里塞了一个健康御守。
他抱了抱我,抱得比以?往任何时刻都要用力。
“一路平安,工作顺利。”
……
到了国外,刚下飞机去交易场所附近的酒店时,我看到了站在路边抱着?孩子的年轻母亲,他们在阳光下悠闲地散步,我忍不?住多看了两眼。
上司中原中也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心思,说道:“任务结束早的话,有机会提前回国。”
本来这次出差,他就拒绝了我。
是森鸥外执意安排我同行。
“那我们就争取早点结束任务吧。”
事实上,能出动中原中也的任务,绝不?会是轻松的任务。
而我要做的,是分析利弊,在谈判中给对方下套,将原本的形势扭转成最?有利于?我方的局势。
如?果彻底谈崩了,中原中也会暴力征服。
森鸥外对我的初次任务没别的指导,只留了一句话:“尽量不?要动手。”
要求已经很明显了。
对方的负责人是个精明的老太太,与我们周旋了两天?,牵扯到利益,双方都不?肯退让。
夏油杰发来的邮件也一直没有停过,他怕影响到我的工作,不?会主动给我打电话,只发照片和文字。
他们的早餐,夏溪的笑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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