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的胎动,“他们可能在跳舞。”
“我想听听看。”紫色的眼眸里溢出小男孩特有的澄澈和单纯,“我们孩子对世界的致谢。”
“……好、好的。”
虽然是演戏,但是这样的发展,还是让人有点虚,幸好我直起身体,夏油杰是看不到正面的。
费奥多尔最终没有贴过来。
“够了,就到这里吧。”我摆了摆手,“谢谢两位的友情配合,但是我演不下去了。”
果戈里和费奥多尔都是很聪明的人,不问我为什么拒演了,只是收敛了为演戏而装出来的情绪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看着几欲发狂的人。
“你所看到的场景,如果不是彩排,是真实发生的事,你要怎么做?”
一对上夏油杰的眼神,我就秒怂。
他的脸因为愤怒无法发泄而狰狞,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像是只被画地为牢的困兽。
我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,他坚持训练我从他手底下逃生的技能。
当时我是崩溃又懒散的,因为我觉得不会有那样一天。
夏油杰怎么可能会杀我呢?
谁能想到呢?
“我以后会去mafia工作,并不十分安全,有可能会出各种意外。所以,提前给你彩排一次,就一次。”我费力地捡起了地上的戒指,将它戴回了无名指上,“夏油杰,你是打算锻炼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,等真正到了那一天,能够坦然接受我的改变或是死亡,还是——想做些什么?”
灵魂状态下的他,能做到的事太有限了。
“假如湖边没有树,我现在可能已经没了。”
——这是实话。
“上次我摔倒了,你也没办法扶我。”
我每说一句,夏油杰就纠结一分。
上个月我没注意到阳台上有水,不小心滑倒了,摔得有点惨,半天没爬得起来,只能在地上扑棱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