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到夏油杰灼灼的视线,我立马改口道:“给我当哥哥吧。”
【你要什么哥哥!】
哈,现在?不仅是相亲不准,连哥哥也不准认了。
我一边敷衍着森鸥外,一边拿起笔在?纸上与夏油杰对话。
【开个?玩笑,要给首领一个?面子,不然以后不好混,他很记仇的。】
夏油杰的面色缓了缓。
【我只要杰子一个?人就够了。】
夏油杰的嘴角上扬。
“这里信号不好,先挂了,森先生拜拜。”
我挂了电话,夏油杰心满意足地?去切水果了。
我悄悄地?给森鸥外发了一封邮件。
【叔叔,谢了。】
……一样的。
我们?果然是亲戚,骨子里流淌着相似的血液,连想法都是如此类似。
望着那盒由?费奥多尔送来,被夏油杰泄愤般吃了一大半的巧克力,我深刻地?领悟到了这一点。
实际上我和费奥多尔的缘分,只有初次见面的那一天。
少年只是想在?极光下拉琴,致敬凛冬中美丽坚忍的西伯利亚,而我和夏油杰刚好是他的过客。
后来他所有登门的次数,都是与我事先商量好的。
我在?窗外挂上笑脸娃娃,他就过来。我在?窗外挂上鬼脸娃娃,他就不来。
他欣然答应,什么都不问,却配合得几近完美。
我原本打算给他一笔钱,在?邮件里提到了一个?不低的数字,他却只回复一个?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