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秋,过来?抓小螃蟹呀。”仁王久美在远处兴奋地招手,“这里有好?多?小螃蟹。”
冬天的海边哪有螃蟹可抓,更何况现?在是清晨。
这是欺诈师女儿的恶作剧,但柳千秋似乎心甘情愿。
“来?了。”他回过头,朝我们礼貌地点了点头,就往仁王久美的方向跑了过去。
他们踏着满沙滩的晨曦,小小的身影仿佛要融进海与天的分界线中。
我注意到,夏油杰一直在看着他们。
“铃溪,你过得好?吗?”
与老朋友见?面?,大概率都要聊起近况,换作在以?前,我可能不知道怎么回答,但现?在能坦率地给出自己?内心的答案了。
“我在朝着我梦想的生活努力呢。”
“抱歉,当年的事,我没?有帮上忙。”柳莲二的声?音变得很轻,娓娓道来?一般,“你妈妈过来?给你办了退学,她你转学了,但我查过了日本所有的学校,都没?有你。这件事和……夏油君有关吧。”
当事人夏油杰悄悄地竖起了耳朵。
“柳,你不需要道歉,这跟你无关。有问题的人是我。”
我知道那时候夏油杰的情绪很不稳定,但没?有想到他内心极度痛苦,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了。
“我现?在也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了。不要问了,以?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柳莲二轻轻地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