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?弑亲杀我的事道歉,就又和他在?一起了,还享受着山水生活,带着几分认真的态度商量未来孩子?的名字。
现在?不做噩梦了。只偶尔半夜因为?肚子?饿醒来,想?起他妈妈煮的罗宋汤,挤在?他家厨房里摆的海鲜拼盘,会觉得遥远到仿佛是上辈子?的事了。
——这样?对吗?
——不对。
——该和他在?一起吗?
——不该。
我能在?一秒钟之?内就回答自己的行为?是否正确,却可能在?一生之?内都缺乏纠正它的勇气和果决。
我和夏油杰,其实是一样?的。一样?的冥顽不灵,令人?失望。
“感谢狡猾,让你逃掉了。”他叹息,“哪怕一个也好?,别全部?死在?我的手上啊。”
夜晚是人?类情绪最脆弱的时候,不论是说谎的人?,还是坦白?的人?。
我分辨不出这句话的真假,如果这是真话,那就是我第一次看到夏油杰流露出些许类似“后悔”、“遗憾”之?类的情绪。
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他的假话,只是说了让我高兴罢了。
……
离开伊哈特伯村的这天,我们在?新建成的花园里吃了最后一顿午餐。
村民?们的秋收结束了,大功臣夏油杰得到了许多肉干和蔬菜作为?谢礼。大家知道我们要走,又送了很?多珍贵的香料过来。
“这可是我们村子?的特产,狗头?专用香。”村里的老人?笑眯眯地介绍,“平时只给狗头?教主一个人?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