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还是忍不住的掉泪,到了第六天,就完全没有人来劝我了。」
「这时有一个姐姐出现了,她的长相已经很模糊,印象中是个沉稳又有气质的女生,反差的是她那时咬着跟棒棒糖,跟我一起坐在灵堂的侧间,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看着我折莲花。」
「最后我实在太好奇了,就问她为什么要坐在这,她说她看我一个人哭得难过,就想过来陪陪我。」
申羽澜:「你不是来要我不哭的吗?」
姐姐:「难过就哭阿,为什么要阻止你?」
申羽澜:「可我已经哭了好几天了…」
「每个人处理悲伤的方式本来就不一样,不能用同样标准去比较的。」依稀的画面里,姐姐扬起了温暖的笑容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递给自己,「有的人悲伤会哭,有的人会生气,还有人没有任何反应。而有人度过哀伤只需要几天,有人一辈子都走不出那个阴霾,就因为每个人都如此不同,这世界才会这么丰富有趣。」
在申羽澜接过那跟棒棒糖后,姐姐轻轻的揉了她的发顶,「记住了,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面对世界的方式,只要不伤害其他人,没有人的选择会是错的。」
「虽然不知道她是谁,可那些话我记到了现在。」申羽澜将透气胶带抚平后退了些,检视包扎的成果还算满意后,转而看向鐘沐言,「所以沐言,你的选择没有对错,这只是你面对哀慟的方式而已。」
说到这,申羽澜有些难受的垂下眼眸,「一开始知道的时候,我的反应确实有些激烈,可现在我想清楚了,如果这是你的决定,我就会努力尊重,可以的话,我想陪着你走完最后这段路。」
任何有惻隐之心的人,见到一个陌生人要自杀都会于心不忍,更何况是心地如此柔软的申羽澜,加上对方还是自己有好感的人,不用想都知道接受这一切有多么不容易。
可她不只做到了,甚至还要步上如同持续在伤口撒盐的路程,想到这鐘沐言只有满满的惭愧。
「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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