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明白他为何要关心这个,但还是耐心答道:“差不多已经开始了。”
及川彻点了点头,然后向众人道别离去。
直到及川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,稻荷崎众人还有点在刚才的氛围中回不过神来。
半晌后,宫侑有些恼火地咕哝道:“所以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?”
北信介所有所思地偏过头,询问阿兰:“及川选手好像出身宫城县?”
“嗯。”阿兰点了点头。
“什么高中?”北信介接着问道。
阿兰有点答不上来,他对宫城的印象只有乌野和白鸟泽。
“青叶城西。”反倒是宫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非常准确地说出了及川彻高中所在校队的名字。
“青城啊。”北信介叹息了一声。然后不说话了。
宫侑受不了地抓着自家兄弟宫治的手臂猛摇:“所以你们一个两个谜语人到底什么意思?青城到底怎么了?”
宫治无语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忘了小西也是青城的了?”
“谁?小西花梨?!”宫侑惊讶得声音都变了。然后他的大脑进行了一系列复杂的思考,最后露出了一个相当深沉的表情:“不,我不同意。”
宫治无语地抽了抽嘴角: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宫侑理直气壮:“因为小西花梨是我捡回来的!”
第四十一章旅行
大四那年春天,小西花梨因为前交叉韧带三度损伤,被医生告知永远地告别了竞技体育。
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花梨心里一瞬间,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否喜欢长跑这项运动。它成为了一种溶于骨血的习惯,也曾经给她带来过短暂的快乐。但心中长久积累的疲惫也是不容忽视的。
因为习惯,因为周围人的期待,她就这样得过且过地继续了下去,等到伤病以一种客观的形式为这段纠缠的因缘宣判死刑时,心中那一瞬间本能的轻松感也许证明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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