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回?了房间。
躺在?床上之后,她终于听见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跳声,震颤着她的胸腔。
她一脑袋扎进被子里,有点不太愿意面对。
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单恋更痛苦的事情吗?
好像没有了。
除了鹿吟讨厌她这件事之外。
她居然会喜欢上一个讨厌自己的人。
林浅浅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受虐狂,无论鹿吟怎么样撵她,她都要死皮赖脸地缠上去。
如果鹿吟第二天清醒之后,会质问?她刚才的偷偷摸摸,那她一定会大言不惭地说一句,‘我一定会对你?负责的!’
怎么办呀……
她越来越不想走了……
听到房门?关?上的声音,鹿吟睁开了眼睛,看?着紧闭的房门?,用手背擦了下自己的嘴唇。
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理?性的人,她可以承受任何代价。
及时止损是她最擅长的东西,她不去伤害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,甚至可以亲手推开她爱的人。
但人的自控力是有限的。
与其承认她愈发?难以控制的约束力之外,不如直截了当地挑明?,她在?林浅浅面前毫无自控力,更何况林浅浅这样大胆地一次又一次的‘挑衅。’
鹿吟翻了个身平躺在?沙发?上,毯子掉在?地上也懒得去捡。
她安安静静地待着,仔细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。
什?么也没能听到,她面上带了些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