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权臣外戚,对内宽和Ai民,对外兵略妥当,缔造“黎元宁康,万国协和”的局面,我却不是他这样的英主。不必说我,就是我的父亲……”子不言父过,他思考了一下该不该实话实说,“也不是个明主贤君的料子。对于我们这样资质平庸的人来说,当皇帝也许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。”
天下之主与常人不同,事关苍生福祉,从来是只问结果,不问因由,是非对错、美丑善恶,都不能算是用来衡量皇帝执政能力的尺度。在沧海横流、天河倒悬之时,尸位素餐、沐猴而冠的天子就该被鄙夷。
“像你这样无法选择的皇帝毕竟是少数。”至于你的父亲,他的确是运气不好,接下了一个内忧外患的烂摊子,但他如果少一些离奇的举动,大唐大约还能延寿几年。她在心里点评完,继续道,“古今yu戴冕旒者,必当承其重。王者集天下气运于一身,与万千黎民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鼎盛时不得被权财Aiyu所迷,肆意妄为,衰亡时不得躲闪逃避。”
“所以我很钦佩岐王,”李柷真情实意道,“天下未定,哪怕知道前路千难万险,也敢把天下生民的未来一力扛在肩上,这等恢宏意气,实在罕见。”
李云昭微微抬眼,那GU属于君王的华贵气象便迎面而来,令人情不自禁屏息凝神,“我的今日也曾是他人的昨日,我所承担的命运也早就有人承担过。前人能扫清liuhe,席卷八荒,我难道便做不到么?”她忽然想起一事,“你还有一个兄弟在尘世中,你想见见他么?”
出乎意料的是,李柷的表现相当抵触。他苦笑道:“不必了罢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与他均是昭宗何皇后所生,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”以他们当时的年龄和处境来看,好像没有理由兄弟阋墙,反目成仇。
“如果我说,我很嫉恨他,岐王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太刻毒?”他神sE不动,说出来的话不像是胡言乱语。
真是稀奇啊。
“被朱温送到曹州后,迎接我的本该是一杯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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