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学李星云的油腔滑调。他脸上的伤疤淡得几乎瞧不出来,容貌也渐渐恢复成本来模样,宛然是长安城中纵马放歌的翩翩少年。
他便是他自己,意气昂扬,欢颜笑语,这很好。
“李祁?”
“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。河西境内,祁连山脉横跨,兄长常带我去跑马散心,我心有所感,便以此为名。”他提到哥哥时,语气是极自然的亲近和敬慕。
李云昭会心一笑:“恭喜你得偿所愿了。”
李祁歉然道:“当初多番与岐王为难,是我糊涂,幸亏岐王大度,不予追究。今次兄长与张将军东来,我便恳求他二位带上我。岐王殿下,”他躬身作揖,“李祁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太客气啦,”李云昭望了一眼李柷,“二位殿下。”
李柷被这一声“殿下”叫得坐立难安,神sE变幻,他转头看着张迦陵,后者伸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头,笑道:“你去罢,我和祁弟等着你。”
得到恋人许诺,他心神大定,邀请道:“岐王可否赏脸单独一叙?”
李云昭同意了。
在来时李柷想了许多要说的,可是离了张迦陵,他又变回那个初至沙州讷言自封的失路之人,无依无靠,而且岐王面无表情时威仪赫赫,沉静如海下是汹涌的暗流,令他倍感压力,惴惴忘言。两人就这样不言不语地纵马走了一路,等走出了里许,李云昭也有点忍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,主动挑起话头:“殿下与小张姑娘匹配良缘,我之前倒未曾听阿姐提起过。”
李柷连忙摆了摆手,“大唐已亡,请莫要称我殿下了。”他听到张迦陵的名字JiNg神一振,道:“我与阿陵……虽非祖宗有意撮合,但她实实在在是我们的冰人。”
咳咳咳,从前没怎么觉得,现在听李柷一本正经唤阿姐“祖宗”,她才察觉自己无形之中抬高了辈分。
李柷猜到她心中所想,面sE微窘,缓缓道:“过往之事恍如隔世,那时我年齿尚幼,说不定岐王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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