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项目还在运作——只是挂名於不同医疗机构名下，使用实习、教学、合作研究等方式转移资料来源。」
他切换到另一个画面，调出江研、张泽尧的医疗纪录，「这两人的血样与手术备档，都是被转送到仁博基因设下的影子实验室，我用匿名节点查到一条交叉纪录——就是这个：GX-317实验分支。」
王衍皱眉，「所以这是一个非法人T实验计画？」
瑞克点点头，「而且不止如此，我怀疑这批人挑选的实验对象，并不是随机。」
他调出第三人的相片——合照中那位尚未确认的nV子。
「我用图像b对查到，她名叫萧语晴，曾是忠仁医院的短期护理人员，三年前突然从医疗系统中消失，名义上是出国进修，但入境纪录并无後续资料。也就是说——」
「她也失踪了？」王衍语气低沉。
瑞克点开一段江研过去的通讯纪录，「他们三人最後一次同框，是在一次临床试验安全会议的联络名单中，地点就在忠仁医院七楼，一间未对外开放的特殊实验室。」
「不对外开放的楼层？」王衍眼神一寒，「我之前查案时听过那层楼，院方对外声称已废弃多年，但有人说看过有穿白袍的人半夜进出。你确定不是假的？」
「我还录到一段监视影像残片。」瑞克播放画面。
画面品质很差，是以远距红外线捕捉。画面中，一个身影被推入七楼走廊尽头的暗室，而推他的人，穿着手术袍，脸部却被一张疑似面具或口罩的东西盖住，只露出双眼。
「你认为是屍匠？」王衍问。
「不能确定，但那个人手里拿着的……是缝合针。」瑞克的声音低下来。
画面戛然而止，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瑞克打开一个新视窗，把江研的cH0U血纪录与张泽尧的资料重叠b对，「我发现一件更诡异的事——他们的血样中都带有一种微量蛋白变异，是正常人身上不会出现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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