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她不喜欢吵的地方。」他低声说,汤匙在杯里搅啊搅的,「她连在图书馆里人多一点都会换座位。」
「看吧,还嘴y。」贺峻霖拧了瓶运动饮料喝着,「还说不是恋Ai脑,连人家喜欢什麽都这麽清楚。」
马嘉祺一边用叉子切着萝卜一边看着他:「那就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给她啊。」
刘耀文没再说话,却悄悄在心底记下这句话。
此时此刻,另一头的岑以禾正站在书桌前,看着手机里演唱会的行前通知。
她不是没去过这类场子,但那些灯光、音响、人群,都不属於她习惯的节奏。
她把手机放下,转头拉开衣柜。
衣架上大多是素sE衬衫与针织上衣,她挑来挑去,最後从最角落拿出一件灰蓝sE的衬衫裙,上头的摺痕仍在,像是很久没穿过的样子。
隔天清早,刘耀文照旧是第一个到练舞场,甚至提早了半小时。
他蹲着绑鞋带时,马嘉祺推门而入,看了他一眼:「耀文?你有这麽紧张吗?是练舞还是见家长?」字里行间无不充斥着疑问,似是没想到这个素来习惯赖床的老么会出现在这。
他继续绑鞋,语气平静:「练舞。」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「......但希望她看见的,不只是舞而已。」
马嘉祺闻言,默默地点了点头:「也好,有些期待才有努力的动力。」
演唱会的前一晚,岑以禾的书桌上摆着一张她自己画的座位图,标记了站台区的位置。她手中拿着笔,在上面圈了一个小点,又默默在下方写上:安全距离/方便退场几个字。
她望着这些字,忽然失笑,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认真,又像在提醒自己这并不是什麽战地侦查任务。
但她仍不动声sE地将那张纸叠好,收进包包最外层──那是她的习惯:重要的东西放最外面,这样一拉就能拿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