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味，像是某种化学物质的味道。
最後，他在浴室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些水渍，这些水渍的分布很奇怪，不像是正常洗澡时溅出的水。
「这不是意外，这是谋杀。」林志明对陈雅婷说道，「而且，凶手的手法非常专业。」
初步调查
林志明开始对陈国华的背景进行调查。陈国华是海天银行的业务经理，主要负责企业客户的业务，其中天誉集团是他的重要客户之一。
当林志明询问陈国华的妻子时，她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「国华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，」她红着眼睛说道，「他经常半夜接电话，而且接完电话後就会变得很沉默。我问他发生了什麽事，他总是说没什麽，让我别担心。」
「他昨天有没有什麽异常的行为？」
「有，他昨天下午突然回家，让我和儿子去我妈妈家住几天。他说公司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，可能会很忙。」
「他有没有提到过天誉集团？」
妻子想了想，「有，他曾经说过天誉集团是一个很重要的客户，但最近和他们的合作让他很头疼。」
林志明又询问了陈国华的一些同事。大部分人都说他是一个勤奋的员工，工作认真负责，但最近确实有些心不在焉。
「陈经理最近经常加班，」一个同事说道，「而且经常查阅一些客户的帐户信息，特别是天誉集团的。」
「他有没有说过为什麽要查阅这些信息？」
「他说是为了更好地为客户服务，但我感觉他好像在调查什麽。」
这些信息让林志明更加确信，陈国华的Si与天誉集团有关，而且很可能与张志杰和李建华的案件有联系。他决定深入调查陈国华与天誉集团的业务往来，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。
第三章第二节、深入调查
Si者详细背景调查
陈国华，四十五岁，台南人，毕业於政治大学银行系，在海天银行工作了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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