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状,居然和他们之前在村村外见过的野坟同出一辙。
或许或许在他们当时见到的几座坟茔里,左旋螺魔正伪装成其中一座的样子,隔着一段距离,对他们步下天罗地网。
作为飞禽,凌霜魂将双臂化作翅膀,悬在半空,勉强在极速抖动中的月老庙里保持了平衡。
他对言落月喊道:说点什么!
言落月像是一棵海草海草海草,在月老庙里随风飘摇。
听到凌霜魂的建议,她下意识接口道:
朋友们,今天我们发现了一颗左螺旋魔,它正在卧沙,刚刚月老庙往它的呼吸口上洒了点盐
凌霜魂:
凌霜魂:没让你说这个。
凌霜魂:算了,我自己来。
他早就看破了,只要涉及到笔杆子和嘴皮子相关的事情,这俩伙伴就没有一个靠谱的!
鹤唳声尖锐地刺破浓厚的夜色,白鹤举起羽翼,在这一触即发的战斗气氛中大作悲歌。
凌霜魂痛心疾首地唱道:
有魔族破封印而出兮,有左旋螺魔为祸。
先使旧郎血流不止兮,又把旧郎一咕嘟吞光。
旧娘伤心泪流兮,想离婚凑不到旧郎。
月老庙的牌子不保兮,旧人们地下亦不得安。
再不得举办冥离婚仪式兮,所有司仪都被吃掉
言落月震惊地看向凌霜魂。
她发现了,小凌这人,简直是个敏感词成精。
短短五句歌词的内容里,月老庙的所有心理热点都被他给踩了个遍。
挑起对手内讧这事,属实是给小凌玩明白了。
说不好究竟被凌霜魂的哪句歌词刺激到,月老庙一下子发了癫狂。
而身为没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魔物,左旋螺魔显然并不懂得攘外必先安内这样高级的道理。
它一来顾不上摁死言落月和凌霜魂,二来月老庙也不许它这么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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