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非常痛快地笑了出来。
言落月一边笑,一边揉肚子,至于骂人小龟龟不太擅长这个诶。
用言落月的笑声做拖延,凌霜魂的大脑飞快转动,思考着下一个步骤应该怎么承办。
按道理来说,二拜高堂是婚礼的正常顺序。
但要把它直接替换成二骂高堂,似乎有些逻辑不通畅。
毕竟,这破婚也不是家中高堂要拆的啊。
既然如此,那就
凌霜魂气沉丹田,悠扬的声音传得很远:二骂不肖子孙
他特意在子孙前面加了不肖两字,这样万一仪式出错,他也有个周转描补的余地。
二骂声回荡在又大又空的月老庙间,过于寂静的反应搞得三人都心中没底。
言落月小声朝凌霜魂问道:你确定吗?
这个步骤太特殊了,她还是觉得有点怪。
凌霜魂体态挺拔,身上衣服整理得无一丝褶皱,只有额头上一丝冷汗正沿着皮肤滴落下来。
他面色镇定若素,却从唇缝里挤出一个听着都发慌的答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