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血迹斑斑的绸缎衣料,分别递给言落月和巫满霜。
你们先披上袍子,暂且忍一小会儿。
这破庙既能随意更改他们站立的位置,又有凌厉的阵法作为守卫,甚至还不惧怕巫满霜的毒性。
在没有做好鱼死网破的最终准备之前,还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皱着眉头披上喜袍,言落月悄声问道:冥离婚仪式,你会主持吗?
看看衣衫上的斑斑血迹,言落月心中很是怀疑:之前那些穿上这件衣服的人,是否因为错将冥离婚仪式办为冥婚,才会遭逢不幸。
但这习俗实在太冷僻了。
若不是他们小队里有小凌史官,谁能猜出世上还有这么完犊子的民俗啊!
凌霜魂硬着头皮苦笑一声:伯祖父的记载只有三行字我试着编一编吧。
他仰头看向高悬的房梁,语气渐渐沉静下来:
它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来我们三个懂行的人,总不会因为一点小错就把我们怎么样的。
言落月和巫满霜各自披上红衣。
他们三人围成一个三角形,背心向里,警惕地观察着庙宇中的动静。
见言落月和巫满霜穿好喜袍,两个被巫满霜撕去面孔的纸人越众而出。
它们用黑洞洞的面孔对视一眼,然后分别爬进两付敞开的滑盖棺材里。
与此同时,一声极其细小的啪音,在空气中响起。
巫满霜眼睛上蒙着白纱,无法跟人交换眼神。所以,他在第一时间和言落月碰了碰肩。
凌霜魂站立的方位背对着棺材。
而巫满霜和言落月则面向两口棺材,他俩把细节看得清清楚楚
在纸人爬入棺材的瞬间,它们的脚底板上,有一根银灰色的丝线猛然崩断!
原来,这些纸人都受一根贴地的银线操纵。
难怪一路走来,它们的脚底板始终贴着地面摩擦,不曾抬起。
言落月眨了眨眼,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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