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在两件喜袍上,点染着数不清的、已经凝结成黑褐色斑点的喷溅状血迹。
纸人们步伐僵直地朝言落月和巫满霜走来,眼看就要把两件红衣替他们披上。
那道声音越发大声,仿佛已经等得迫不及待。它来来回回地重复道:不能出错不能出错不能出错
言落月和巫满霜对视一眼,彼此脸上,都写满了茫然。
别说冥婚了,连正常结婚的习俗他们都不知道。
巫满霜自不必提了。
而言落月在龟族降生五年,至今也没参加过任何一场婚礼。
他们龟族已经二十年没出过新婚伴侣了,大家根本都不着急结婚!
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,凌霜魂忽然双掌合拢一击。
等等,我想起来了。
真的吗?
小凌,你想起仪式步骤了?
凌霜魂睁开眼睛,用非常笃定的语调说道:这场仪式,不是冥婚。
什么?!
凌霜魂长长地舒出一口气。
他指着墙上一分两段的红字,又依次指过两具棺材间的红花,供桌上的生锈铁剪。
这应该是非常非常稀少的一种风俗,连我也只是看过只字片语的资料
小凌,别卖关子了,你快说吧。
凌霜魂目光炯炯,一字一顿道:总而言之,这不是冥婚,这是冥离婚。
言落月:
巫满霜:
一时之间,过度的震撼席卷了在场所有活物的心灵,让每个人都说不出话来。
大概是怕言落月不懂离婚的意思,凌霜魂还额外解释了一句:
所谓冥离婚,就是个字字对译的反义词。既然结两姓之好是结亲,那断两姓之缘,自然就是和离了同理,既然有冥婚,那就该有冥离婚才是。
言落月:
不,你不懂,我并不是在震惊这个。
冥、离婚。
听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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