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后,黑袍炼器师客气地冲两人点点头。
不待他们出言挽留,言必信就抛下还在思考大师话中深意的掌柜,袍角翻卷地大步离开。
她要是继续留在这里,被掌柜的再问几句,言落月就只能让人多喝小柴胡冲剂了!
目送黑袍炼器师匆匆离开,眼看着人影消失在街头拐角,丁大师终于不必按捺,当场就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。
老友,你这回可把言大师惊个够呛。
看看人家跑路的速度吧,分明就是在逃避掌柜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啊。
掌柜严肃地看了丁大师一眼:你懂什么,大师交代的事情,必然有其道理。
丁大师揶揄道:好友,上次生辰宴上,言大师确实有些灵妙。但你可不能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啊。
掌柜的轻哼一声,心想,被当面推翻过六次判断的人又不是你。
你是一直在旁边拆我台的那个!
掌柜:好友,那咱们就走着看吧。
很快地,仅仅是一天过去,掌柜就迫不及待地传讯给丁大师,邀请这位老友来店里见面。
丁大师前来赴约之时,口头略有微辞。
百炼大会即将召开,我近日都忙着打磨技艺,临时抱佛脚。要不是老友你亲自相邀,我是绝不肯露面的。
小小地发了一阵牢骚,丁大师才道:怎么了,可是又发生了什么事?
掌柜坐得笔直,双眼发光,显而易见还没从兴奋中缓过神来。
绝了,真是绝了。你可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?
丁大师茫然。
掌柜猛然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茶盏都跳了一跳。
大师前日里让我多喝热水,我回去后,便让家人给我烧壶热水来,不必泡香茶了。
结果你道怎样?我那小儿子听了,居然扭扭捏捏地来同我认错,承认他在我的宝贝茶叶里养过蚕宝宝哎呦,可气死我了这臭小子。要不是见我不肯喝茶了,他以为东窗事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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