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出场。
斗篷下,言落月暗自摇头,心想你哪里知道,就是换了言必信的师父来,那也是王老吉外包装上套加多宝商标换包装不换料。
黑袍炼器师稳稳站定,分毫不动,沙哑笑道:你让我离开我就离开,岂不是很没有面子。
孟准的眉心紧紧拧起,仿佛对这年轻人已经无语至极。
双方各自起炉炼器,言落月熟练地将小火苗散做一把闪闪发亮的粉色繁星,天女散花般地撒入炼器炉。
这一招用来暖炉,既是起手式,也是明目张胆的炫技。
反观孟准,他表情恹恹,像个街边烤地瓜的大叔一样,直接胡乱把火焰往炉膛里一塞。就差没打把蒲扇,对准通风口呼扇两下。
言落月用余光瞄了孟准一眼,手上动作分毫不停。
三场比赛自备材料,言落月事先就给如意城列好了一张清单。
无垢砂、连心菟、指南星
一样又一样的材料被言落月依次丢入炼器炉中,用变幻的手法融化成液态,振荡出杂质,再由灵气引导着融为一体。
预备工作尽数结束,现在只差最后一个,也是最重要的步骤,淬火。
言落月郑重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