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月闻言一笑,转头和沈净玄对视一眼:要说起这枚种子的来历,那就得提到最近公告墙上张贴的窝居信息了
言落月讲得跌宕起伏,而对尹忘忧来说,故事本身的内容就足够引人入胜。
她完全沉浸在言落月描绘出的情景里,十分入神。
在听到吴春辉之死时,尹忘忧一拍大腿,惋惜得忘了自己在听故事。
被魔植寄生的修士,是个难得的范本,竟然就这样烧了唉,实在太可惜了。
言落月注意到她的用词,重复了一遍:范本?
是啊。
尹忘忧袖子里滑出一根细细的银针,被她捏在指尖,作势在空气中来回戳了两下。
关于被寄生后的经脉结构、魔植和魔伥之间的灵气流动方式、魔伥本身更偏向植物还是人类这些都可以细细钻研啊。
尹忘忧的口吻平淡无奇,仿佛自己在说的事天经地义。
但言落月听了,总感觉尹忘忧应该披上一件白大褂,这样才没有违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