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个弯。
言落月:
把沈净玄指东为北的手扳正,肩膀上的小乌龟顺着尼姑袍的衣料滑下。
未等双脚落地,小乌龟先化作一个眉眼精致的小姑娘,在地上蹦跶着缓冲了一下。
言落月竖起耳朵,四面八方地打量了一遍。
忽然,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。
言落月下意识看向沈净玄:净玄,你有没有感觉,有人好像正在看着你我?
那感觉极其短暂,一息便止,就好像只是一根发丝,轻轻地擦过背影的影子。
身为僧侣,沈净玄连身上沾了擂场的红尘气都能察觉,感知力肯定比旁人更优秀。
而她摇摇头,很笃定地说:没有。
那或许是我想错了。言落月喃喃道。
毕竟,从她偶尔生成这种感觉开始,两次被注视之间的间隔,至少也有三四个月。从没有间隔这么短的时候。
算了,不提这个。言落月扯了扯沈净玄的袖子:我送你的指针,你有带着吗?
鉴于沈净玄已经路痴得浑然天成、无懈可击这人在龟族族地里,都能围着一个芦苇垛迷路上三天三夜。
所以,言落月特意为她炼制了一个指针。
指针的绿磁石受另一半牵引,永远指向沈净玄在龟族的卧房。
从那以后,小尼姑再一个人出门,即使走丢了,大家也没有那么担心了。
闻言,沈净玄把手伸向领口,扯出那枚好似怀表的圆圆指针:在这里。
言落月当即大松一口气:太好了,那我们先顺着指针的方向走吧。
不知道沈净玄之前是怎么走的。
她们目前所处的这片芦苇荡,芳草萋萋、荻花瑟瑟、灌木丛已经在秋风中凋零,浅滩处更是乱石密布。
临水的长风一吹,穿过怪石孔洞,发出幽咽声响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悲戚。
顺着指针的指引走了一段路,并肩而行的两人,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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