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怪打擂会成为本世界支柱性娱乐产业之一。
言落月三人还未曾靠近擂场,就先已经听见里面鼎沸的呼声。
真热闹啊。
由于言落月化成的人形已有十一二岁模样,出入之间,再不用被言干或者桑戟抱着。
她侧耳听了听远处的动静,悄悄拉了一下桑戟的袖子。
戟哥,你怎么对打擂的规矩了解的这么清楚?
桑戟眨眨眼,试图维持出正直可靠的哥哥形象。
他停顿了一下,回复道:以前被我爹带着,曾经看过几局。
真的吗?言干也凑过来,发出了一模一样的怀疑声音,看过几局你就了解得这么清楚?
我对此略感兴趣,自己事后也偷偷过来看过几局,只是这样而已。
说话之间,几人已经走到赌擂场的入口。
只见一位年轻俊逸的侍者主动上前,对他们行了一礼。
与此同时,桑戟想到什么似的,猛然倒抽了一口冷气!
侍者含笑招呼道:桑擂主、伍擂主,您二位来了。这两位是您的朋友吗,里面请。
桑戟:
该死,他动作幅度都这么大了,侍者还没看出他其实不想被认出来吗?
这么好玩的事,他都没带言落月和言干玩过,等会儿肯定要挨锤啊!
此时再暗示,已经晚了。
桑戟身边,言落月恍然大悟,慢吞吞地拖长了语调:
哦,什么叫略感兴趣
言落月身边,言干也恍然大悟,同样慢吞吞地拖长了语调:
唔,为什么说只是看过几局
兄妹俩对视一眼,微倾上身,对着桑戟连连摇头,口中啧啧作响。
戟哥/兄弟,这就是你的鳄作剧吗?
桑戟:够了啊,种族谐音字就过不去了是吧!
桑戟当场恼羞成怒,嘴巴咧出了二百七十度的典型鳄鱼开角,活生生地变成了一张等我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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