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都自带一层令人恐惧的色彩。
即使只是一道映在墙面上的拉长的身影,似乎也被渲染得犹如屠刀一般。
又或许,那正是一把屠刀的影子。
被好生供养在锦绣堆里的异母魔,不知何时离开了它舒服的巨大软塌。
它拖着长长的、还在分泌羊水的身体,围绕着墙角的笼子盘了一整圈。
异母魔镰刀似的前肢举起,不断拨弄着笼子的锁头,偶尔还戏弄般戳进锁孔里,别出咔哒咔哒的机簧响声。
这么做当然很没有必要,但这正是魔物的乐趣之一。
就像是松鼠会给自己的松果做好标记,再埋进土里那样。
这只异母魔也一样。
它动不动就会把自己的食物从笼子里拿出来,圈在手心或者地上看一看,扒拉两下,确认食物还新鲜后,才把它重新塞进笼子。
因为异母魔这个种群,天性就喜欢这样做。
这把锁头才新换上三天,锁芯就已经被异母魔拨弄到锈死卡坏的地步。之前的锁头们,也无一不是这个下场。
上一次,就是借着锁头坏掉的这一点点助力,笼子里的小蛇才获得了一个逃脱的机会。
但有了上次的经验,现在即使笼门大开,异母魔也不会容许小青蛇在它的眼皮子底下逃脱了。
对于异母魔检查食物的这套流程,小青蛇显然已经熟悉到厌烦。
他冷冷地掀开眼皮上的瞬膜。
漆黑如曜石的瞳仁里,倒映出异母魔青紫色的影子,还有它双腿之间缓缓滑出的东西。
空气里腥味大作,魔物羊水和发臭的血味混成一团,那是异母魔又分娩了一个无用的魔物崽子。
异母魔镰刀似的前肢,勾穿了小魔物的身躯。
它把这个新生的小东西送到嘴边,嚼都不嚼,咕噜一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,就把食物含下了肚。
直到完整地做完这一套动作,异母魔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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