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心实意地感慨道:先生好心,临到最后,仍然愿教他一回。
江汀白摇头,轻轻掸了掸自己的袍角。
他如果能听出我在教他,那么我才是教了他。如果他还是听不出,那他在刚刚就只学会了跪着。
那也是门新技能了。言落月真诚地说道,在今天之前,我还从来没见过跪着的鸡呢。
江汀白:
学生确实很可爱,就是不知怎地,思考方式经常体现出人、妖二族的隔阂。
没让言落月继续打岔,江汀白提醒她:你来找我,是为了什么事?
言落月回过神来,叭叭地交代了鲁氏相关的细节。
鲁家江汀白若有所思,我明白了,我们会去查的。
言落月不动声色地煽风点火。
就那个,从天而降,可以一剑把鲁家劈成八瓣的好剑法!
江汀白无奈地笑了笑:在没有证据之前,我不能这么做。
言落月依旧有点不甘心:那,用些快速的手段,探查鲁氏产业里有没有窝藏魔物,这也不行吗?
江汀白想了想,很快便令言落月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正色教导她。
探查鲁氏是否窝藏魔物,可以。快速的手段,我不能为之。
他在快速两个字上加了重音,显然是领会了言落月的打算。
没等小姑娘脸上露出失望神色,江汀白就淡声开口。
一个秩序维持的前提,就是大多数人都愿意守规矩、讲道理。
我今日可以因怀疑鲁氏私藏魔物,潜入他们的府邸。来日是不是也可以用同样的原因,潜入李氏、王氏等一众府邸了?若我没有探查到魔物,而探查到了他们秘密传承的功法,又该怎么论?整个修真界里,又有何人能为我的正义无私心背书呢?
正因为一剑可破万法,江汀白才不能轻易地挥出这一剑。
江汀白是剑修,剑意足够强大,令他破去一切都很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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