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,绝对没有。”
“伊容,他们都觉得你奇怪。”
……
所有这些,她都不喜欢。
她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,是不是翁羽滔说的没错。
她不知道,所以她连讨厌翁羽滔的勇气都没有,明明每次见到翁羽滔的时候,她都迫切地想躲开,但最后又总是否定了自己身体的感受,假装她好像没有不喜欢翁羽滔。
最后,翁羽滔那一句又一句的话,就像一根一根的绳索,不知不觉地缠绕在了她身上。
……
楚景暄见杨伊容有了点类似情绪的苗头,便让杨伊容先感受这些情绪,同时叫了一个负责表演的老师帮忙引导杨伊容。
然后他往另一间房间走去,同时看了下宋斐时。
“过来。”楚景暄道。
宋斐时抿了抿唇,跟着楚景暄进了隔壁房间。
这间就是普通的排练房了。
摄影老师也跟着进来,楚景暄看了摄影老师一眼,没说什么,然后又看了下宋斐时。
“你刚才的情绪,不准确。”楚景暄看着他,“他对弟弟有恨意,但也有爱,他是个心软的人,他还念着小时候两人的兄弟情,念着他是自己弟弟。”
说话间,他已经在宋斐时跟前站定,两人咫尺距离。
他垂目看着宋斐时,目光落在宋斐时还有点红的右脸上,然后,他突然伸手,很轻地碰了下宋斐时的脸,“疼吗?”
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话语,让宋斐时愣了下,也让摄影老师愣了下。
宋斐时自然知道楚景暄在帮他,但为什么帮他,他不知道。
而这句“疼吗”,隐约的,模糊的,好像缠绕了一点点暧昧。
宋斐时看着楚景暄,眼前的楚景暄跟高中时候很不一样了,现在的楚景暄穿的是一件上万的衬衫,全身从上到下都是造型师精心给他打理过,意气风发,光彩夺目,比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