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前两次赌输,则是为了放松你的警惕。」
「为何如此在意发信器……我的行动从来就毫无根据。你说呢?」
他拉下内衬领口。
他的身形劲瘦,锁骨分明好看,在颈侧白皙的肌肤上有几处深sE暗沉,像是陈年伤痕癒合的痕迹。
「只不过是刚好,你身上那东西的背後是我一位旧识。」闻漾偏头,脸上恢复了灿烂明亮的笑容,「不打一下招呼,似乎不太礼貌,你说呢?」
「那杀了我对你来说也没有好处!」男人急了,「我能带你去见他!」
「你好像Ga0错重点了,我没有说我想见他吧?撤回刚才那句话,我们之间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没有选择了。」他重新将枪口抵上男人脑门,「把发信器拿出来。」
「……」
「做不到?没关系,我知道为什麽。」他莞尔一笑表示理解,「毕竟我也觉得放在那种地方,你应该拿不出来。」
男人倏然瞪大双眼,「不──」
闻漾笑着扣下扳机。
「所以我帮帮你吧。」
砰!
「不是和你说过别多做没意义的事。」任湮摧微微眯眼,手里执着绷带,在闻漾肩上用力打结,「看来还是关得不够,下次该把你锁在家里,戴个项圈,你才能乖乖听话。」
「……嘶!」闻漾在他怀里挣扎,「哥你小点力!」
「乖,别动。」任湮摧还是放轻了手里的力道,吻了吻闻宵发梢,「知道疼还故意?」
「下次不会了。」
「我信你个鬼。」
「……好了嘛,哥。」
闻漾在树林里的气焰现在只剩百分之一,拽着任湮摧的袖口、埋在他的肩窝,像只小动物样软绵绵的。
……闻漾在伪装单纯这一方面向来炉火纯青。
「别撒娇,你以为这样有用?」任湮摧挑眉。
「肯定有嘛,对不对?」闻漾决定再努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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