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错。”
陆泉扶她坐下,温柔道:“怎么会呢?徐同学无故受了伤,心情肯定不好。”
她摇着头,眼泪又泛起,“不是不是,都是我害的。”
陆泉沉默了一瞬,从张芊君手里捧过花束,“阿姨,您不用自责,也要好好休息才是。今天买了花,我先去和徐同学道个歉,您平复下情绪。”
“你在这里陪刘阿姨说说话。”
张芊君立即点点头。
陆泉推门进去,病房已经被整理g净。徐停云也终于闭上眼,整洁而安静地躺在病床上。旁边的柜子上有空花瓶,只是瓶颈b较细,她只好把h百合一枝枝cH0U出来cHa进瓶子。
等她做完这些,把剩下的装饰物扔进垃圾桶,转过身,正对上徐停云空茫张开的双眼。
这才发现,被整理清爽的他,长的和他妈妈特别像。
他的脸怎么这样小巧,看上去b他搭在身侧输Ye的手掌还小。眼窝略微下陷,神秘的Y影里的睫毛凌乱而修长,宛如即将入秋的杂草。嘴唇单薄失sE,Y郁而秀美,简直像nV孩子一样好看。长长直直地躺在病床上,x膛微弱起伏,苍白而不正常的消瘦,只有过分突出的喉结显出他的男X特征。
陆泉的危机感越发紧绷,这样的病态不可能是因为摔断了腿。她现在能想到最坏的推测就是——徐停云一直在遭受着可怕的校园霸凌。
一GU久违的战栗突然击中了陆泉,她深呼x1几下平复心慌,在床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“我说话你听得到吗?”
他缓慢眨着睫毛看她,忽闪忽闪,柔弱的和刚才歇斯底里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真有意思。陆泉忍不住想逗逗他,于是突然起身凑近,引得他眼皮一阵轻微抖动,注意到他眼中终于凝聚起来的一点光亮,她才轻笑出声。绕着弯的长发从肩头滑落,几乎垂到他苍白的脸边,他的手指不自觉轻颤。
嶙峋的喉结也滚动几下,似乎嗫嚅着想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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