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针,然后轻轻叹着气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出了病房。
听到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,周子仟才仿佛活过来了一般,神经质地往前走了两步,看着面前床上躺着的父亲,泪水再也控制不住,一滴一滴打在地面上。
他跪在父亲床边,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,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。
跪了大半晌,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这样没有任何意义。
周子仟抹了抹脸站起身,去前台问了母亲的病房,去看了母亲。
和父亲一样,柳挽也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,周子仟走进房间,也没有吵醒她。
周子仟坐在床边看着柳挽熟睡的脸,伸手拉起了柳挽垂在床边的手,有一瞬间他希望时间只停在这一刻,再也不要发生任何事。
但是终归是不可能的,周子仟也清楚。
在病房呆了没一会,他便缓缓站起身走了出来。
他站在病房门口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眸子暗了暗,像是和黑夜融为一体。
一定会让施暴者付出代价。
在走出医院前,周子仟捏紧了拳头,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。
他会让施暴者尝到他现在遭遇的一切。
只要他还活着。
最近林池砚心情总是莫名的不好,说不出来什么原因,有时候静下心想一想,也许是因为少了周子仟那个趁手的玩具感到些许不适应罢了。
他最近这段时间也是出奇的安分,没有再找其他人的麻烦也没有欺负同学,偶尔有一天听到有人聊天提到了余清语,出于好奇和无聊去问了一番,才知道余清语已经转学了,听说是全家都搬去了外地,就是这几天的事。
林池砚嗤笑一声,没有继续问下去,只是觉得搞笑。
不过多大点事,就转学搬家,他只觉得这些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实在太差,根本不经玩。
安安分分地上了几天的学,林池砚总是跑到周子仟班级的那层楼闲逛,却出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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