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和谐，彷佛她们之前之间的那段刻意用冰封住的距离，正在一点点融化。
20:15，回程的车里
夜风从车窗灌进来，带着洛杉矶特有的乾燥温暖。Lo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，Kess余光瞥见，想起二十年前她们在巡回车上，也是这样，一个哼歌，一个打拍子。
「明天吃什麽？」L突然问。
「嗯……试试鱼丸汤？」K随口答道。
「好，那後天呢？」
K笑了「你这是在提前规划台湾夜市菜单吗？」
L没回答，只是望着窗外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K也没再追问。
但车里的空气，似乎b来时更轻快了。
深夜12:18，後院客房的客厅
月光透过纱帘，K假装在沙发上睡着了，她看着L踮起脚，偷偷溜向通往主宅的门口。
她那件oversize乐团T恤下摆动，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吉他刺青。
「啪嗒」，《国语速成》从Lo臂弯滑落。K眯眼瞟到扉页上硕大的字迹「要带Kess吃遍宁夏夜市」，下面还歪歪扭扭画着小笼包和珍珠N茶。
她憋笑憋得x口发痛，赶紧用枕头摀住脸。窗外，洛杉矶的星空静静注视着这两个表面一直把对方推开、但心却一直贴在一起的‘中年少nV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