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着众人的面,缓慢而又坚定地点头,全然不顾咔咔作响的指骨。
“喜欢。”余恙顿了顿,垂下眼睑,又补了一句,“很喜欢。”
余恙说话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滴水滚入热油炸开,翻涌沸腾的效果使得每个人的表情都有异样的变化。
江砚的瞳孔猛地骤缩,掐着他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宿牧渊突然仰头大笑起来,红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灯光下跃动,“你看,我就说唔——”
“砚,你再掐下去他的手可以考虑截肢了。”禤烨狠狠踹了宿牧渊一脚,淡淡地出声提醒。
余恙的手指被掐得充血发紫,可他恍若未觉。他楞楞地盯着白色桌布上的红丝绒礼盒发呆,仿佛一切暗潮涌动都与他无关。
江砚松了手,余恙的手像断线的木偶无声地从桌布上滑落,洁白得反光的布料衬得他的手上的抓痕触目惊心。
“既然喜欢,那就戴着。”
江砚突然伸手捞过红丝绒礼盒,在宿牧渊玩味的注视下,亲手将那枚独角兽胸针别在余恙左胸的衣领上。
银制的独角兽尖角泛着闪耀的金属光泽,余恙轻轻抬手抚摸那枚胸针上独角兽肌理纹路清晰的鬃毛,冰冷刺骨的触感渗入身体。
江砚的眼底翻涌着黑暗,那是一种被冒犯的暴虐,却被强行压抑成可怕的平静。
“谢谢。”余恙感激地道谢。
在对坐看不清的桌布下,余恙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他缓缓探出那只刚刚还被折腾得红肿不堪的手,紧紧回扣住江砚的指掌,与他十指紧扣。
江砚的指尖在余恙的掌心微微一颤,随即以更强势的力道反扣住他的手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应让余恙心跳一颤,他分明感觉到江砚的指腹在轻轻揉捏自己的伤疼处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和愧意。
“好乖。”江砚的怒焰收敛了些,他俯下身,轻咬了一下余恙的唇。
“呵。”见两人互动亲密,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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