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对你好点,不然……我和岁岁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这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让余恙心头一暖,同时他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暖比任何情感冲击都更具有破坏力,轻易的击穿了他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。
岑子瑾关切的话语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持续地刮开他结痂的伤口,不是带来疼痛,而是让他惊觉原来自己一直在流血。
山风变得咸涩——原来是自己在无声淌泪。他若无其事地抹了一把脸,故作眼睛进沙。
视线模糊间,余恙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手表。
他的意识和身体似乎被割裂成两个存在——一个受困于江砚的枷锁,精准计算着从这里下山赶回程巴士的时间,一个叫嚣渴望自由无拘束的游玩,纵情与和好友肆意享受青春的美好。
手机震动的时候余恙还有些恍惚,亮屏间他看见了江砚催促的消息。
爱人:别忘了时间,该回家了。
余恙被那一句消息刺痛,他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口唾沫,慢腾腾地转向岑子瑾和岁岁。
“抱歉。”他略带歉意,闷闷地发声: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这么早?”岁岁不悦地撅嘴,“我还打算带你们去吃山脚下的农家乐呢。”
“家里有门禁,你们去吧,不用管我了。”
下山的路比上山的好走。余恙婉拒了两人要送他到山下的好意,独自一人前往公交站。
他健步如飞,一路路过来时与好友同游的光景,心里突然感觉一阵不舍的揪疼——就像是被放出天际,拥有短暂自由的飞鸟,终是要归于笼中。
公交车内,余恙靠在窗户的玻璃上。看着归云山渐渐远去,他的手机适时地震动。
爱人:我在学校门口等你。
余恙闭上眼,感受阳光穿透眼皮的温暖。今天的经历如同放映机般在脑海里闪回:三人拍照时的笑脸,岁岁学企鹅走路,银杏叶落在野餐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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