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猛地收紧手臂,将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两人几乎鼻尖相贴,“你是不是觉得稍微讨好我一点,我就该像狗一样对你言听计从?”
余恙胸口闷得说不出话来,心跳剧烈跳动。
他不理解,为什么江砚总是会把一个很小的事曲解成复杂的问题?
江砚的眼神越来越危险,他勾住余恙颈项的项圈拉向自己,声音低沉:“戴着我的项圈却想着和别人出去玩,你觉得可能吗?”
余恙眼眶微微泛红。
他咬了咬下唇,突然伸手环住江砚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,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……”
江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余恙主动亲近,却没有再提出任何条件和反驳。这种安静的反差让他的心有些异样的不适。
余恙紊乱的呼吸轻轻拂过江砚的颈侧,他明明怕得发抖,手指却紧紧攥住江砚的毛衣,像是将溺之人唯一能够到手的浮木。
脖子被轻柔的呼吸挠骚得发痒,江砚的喉结滚动了一圈。
他抬手抚上余恙的后脑,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,心底那股暴戾的情绪被奇异之感抚平了几分。
他绷着脸,冷淡的声音有了一丝起伏:“说话。”
余恙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动摇。
他缓缓摇头,带着苍兰香发丝轻蹭江砚的下巴。
那抹清香异样的抚慰了江砚的愠怒,他的手指滑到余恙的后颈轻捏,语气终于软了下来:“再不吭声你就永远也别想去爬山了。”
“真的?”余恙抬起头,微红的眼睛泛着水光,却亮得惊人,“你同意了?”
“我要听你说话。”江砚板过他的脸,拇指在他的唇角轻轻按压,“现在开口说服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余恙眼睫轻颤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这次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同学聚会。我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,我会克制言行举止,保证听你的话。”
江砚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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