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鼻尖,余恙用指腹擦去镜面被水雾遮盖的脸,镜面中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如果揭开江砚心底深藏的秘密,自己是否就能逃离?
他的欧律狄刻,他的执念,他不敢回头的原因。
而现在,江砚的软肋是自己。
水镜里的少年仰起头,任由水珠划过颈间那道刺痛的咬痕,似乎是要让自己记住此刻这疼痛的标记。
薄唇轻启。
“tdown……”
从江砚向他展示内心深处脆弱的那一刻,游戏就已经开始了。
他期待自己离开江砚的那一天。
走廊里庄重的座钟敲响十二下。
雨已经停了,窗外一轮残月从雾霭中探出。
惨白的月光照在琴房里那副《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》油画上,画中的绯色玫瑰仿佛在月光下流动着生机的鲜血。
晨光透过纱帘,余恙在江砚的臂弯堪堪转醒。
到怀中的人眼睫轻颤,江砚用唇轻蹭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感受到腰间紧箍的温热大掌,余恙耳尖微红。近乎全裸的两具身体此刻无阻隔的亲密紧贴,江砚身上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烫化。
除了颈脖处的伤口在隐隐作痛,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感。
昨天半夜为了防止江砚突然兽性大发,余恙详装困倦假寐。
半梦半醒间感觉江砚好像在扒他衣服,不过只是把他搂紧怀在里,并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举动。
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背脊下滑,余恙身体紧绷,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,“今天该回学校了。”
江砚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手臂一收,又把他按回怀里。
“躺了一晚上,现在就要开始躲了?”
他的声音带着低哑的戏谑,唇贴在余恙的耳廓上,气息灼热。
余恙干脆不挣扎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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