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开始好奇我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
余恙心里一惊,眼前那双深邃的眼眸翻滚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。宛若深海里的漩涡,危险又令人着迷。
江砚在他的唇上轻吻,“作为奖励,今天可以让你对我有多一点的了解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把余恙牵起,领着他走向房间一角疑似用深红幕布遮盖还未上墙的宽大油画前。
江砚拉过他的手轻轻搭在幕布边缘,余恙指尖划过丝绒般的布料,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“掀开。”
余恙顺着他的命令缓缓解开了幕布。
这是一场浪漫唯美的玫瑰宴会。
油画里宾客躺在玫瑰花海里,漫天飞舞的粉色玫瑰绚丽夺目。
余恙忍不住轻呼出声:“好美。”
“这幅画是荷兰画家劳伦斯的《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》。”
江砚的声音低沉又温柔,他手指轻抚画框边缘,“公元218年,罗马皇帝埃拉加巴卢斯举办了一场致命宴会。”
余恙指尖微颤,眼中的痴迷转瞬即逝。
江砚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轻摇。
他在余恙的耳边残忍地低语:“簇拥的宾客皆溺死在盛大而灿烂的紫罗兰花海里。绝望探头的少女,荒淫无度低头观赏的王室,皆被画师用细腻的笔触描绘。”
话毕,江砚拉着余恙的手紧紧扣在油画上少女绝望掩盖在头上的手,轻声呢喃。
“宝贝,现在你告诉我。”
“你还觉得这幅画美吗?”
余恙的指尖仿佛隔着画框触碰到了少女冰冷的手,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直窜。
他这才看清,那些看似陶醉的宾客脸上,其实凝固着因为窒息痛苦将死的表情。玫瑰花瓣下若隐若现的,是已经失去生机的苍白肢体。
“很美,也很残酷。”余恙喉咙发紧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继续补充:“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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