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。”
祁秦的声音压低不再客气,似乎卸下了恭谨奉承的面具。
余恙的背影僵在原地一瞬。
“江少对您很特别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余恙忍无可忍地回过身看他。
祁秦依旧一身彬彬有礼的黑色西装,可他的脸上不再挂着职业性的假笑,镜片后的眸光微不可察地发暗。
“他看您的眼神……”祁秦突然笑了一下,眼里带着病态的兴奋,“就像是收藏家得到了一件最想要的举世无双的真迹。”
余恙的眼神变得惊恐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祁秦欣赏他的恐惧,顺势逼近。
他伸手轻抚余恙那根本不存在的衣服褶皱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“您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这句话如同危险蛇信在耳边轻滑,余恙猛地退后半步,身体却碰撞到餐桌上,餐具碰撞的声音伶仃作响。
“让开,我要去学习了。”
余恙强行压抑内心的恐惧,冷静开口。
仅一瞬,祁秦就退开距离。
他脸上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,仿佛刚才那个病态的低语从未出现过。
“余少爷,书房在二楼。”他微微躬身让开道路,“需要我为你带路吗?”
余恙没有回答,垂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
祁秦注视着少年冲上二楼的挺直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余恙心有余悸地关上书房门,他坐回书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握笔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发抖。
祁秦越界的言行分明不是一个管家该做的事,他卸下管家面具的扭曲心态可见一斑。
不同于江砚至少会遵循某种扭曲的“宠爱”逻辑,祁秦这种介于主仆关系的不可预测最危险——他会在人毫无防备心的时候突然卸下面具,冷不丁地扎你一刀。
余恙不知道祁秦受了什么刺激会
-->>(第5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