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江砚更变本加厉地掐着下巴更深地按向自己。
“哈啊……好喜欢你这样。”江砚的指节深深陷入余恙柔软的发丝,喉结剧烈滚动着。
“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他垂下暗沉的眸,用力地挺动腰身,连带着声音也染上了情色的低沉:“每天早上看你刷舌苔的时候……舌头好粉,好可爱。”
“想把你按在洗漱台前操。”
“……!”
余恙的脸几乎烫得要滴血,江砚露骨下流的话让他羞耻的无地自容。他想要反驳,想要骂他变态,却被粗大的性器堵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江砚腰胯的节奏渐渐失控,余恙感觉自己的口腔被摩擦的发麻,嘴角酸胀得几乎要裂开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江砚突然猛地扣住他的后脑,将性器深深地顶入他的喉咙。
“唔!”
余恙惊恐地瞪大双眼,喉管被撑开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。江砚的阴茎在他的喉间跳动,硕大的蘑菇头抵在了喉管的最深处,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被灌入食道。
他被呛地剧烈咳嗽,淫靡的精液和津液顺着唇角滑落,往下滴在了江砚的西装裤上。
他还来不及用手擦拭自己的狼狈,就被江砚猛地提起来,扣住下颚,恶狠狠地堵住双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