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痛地瑟缩,推搡的手顺势揪住了对方的衣服。
灼热的吻越来越深,很快便席卷为燥热难耐的爱欲。
余恙几乎无力承受,他机械性地张嘴承受。江砚又吸又咬,好像快要把他给吞吃入腹。
一股失重感袭来,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架起环在江砚的腰上。
害怕掉下来,余恙的手也不自觉的环上江砚的颈脖。
背脊贴在冰凉的门板,身前却是江砚滚烫的躯体。
余恙被架在这冰火两重天之间,只能跟着对方的带动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“江砚,别这样……”
换气辗转,红肿的唇终于得到一丝松懈。余恙别过发烫的脸,嗓音哑得吓人。
大腿根抵着的滚烫硬物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。
江砚微微移开脸,他背着光,墨黑的眼眸闪着浓重的情欲。
“宝贝,我好想你。”他声音低沉,指尖轻轻摩挲余恙的唇瓣。
“那你也不能这样,”余恙感觉唇上结痂的伤口有些刺痛,他垂下眼,轻声道:“我下午还要上课。”
江砚动作顿住,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,才把人放下来。
“嗯,我不碰你。”
余恙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也有所缓和。
发软的小腿落地的瞬间差点没站稳,他伸手搭着江砚才稳住身形。
江砚的目光从他的脸上下移,干燥的手扯过他的与他十指紧扣。
“穿上了?”
“嗯……”
江砚声音很轻,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把它放在抽屉里。”
余恙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知道。
——江砚知道他上学期间没穿外套,那么他也可能会知道岁岁和岑子瑾碰过外套的事。
如果这是一件普通的外套也就罢了,可这件外套是江砚精心准备的,从印着他们俩名字的刺绣就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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