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叫你们不带我的,”岑子瑾晃着余恙的手臂,不依不饶:“快说快说!不说的话早读我就在你耳边唱《超级英雄》,吵的你背不了书!”
《超级英雄》?
还不等余恙问出口,岑子瑾就已经摇头晃脑地在他耳边开唱:“gogogo,出发咯~”
“闭嘴。”
余恙无奈地打断他,把刚刚岁岁的误会和他扯的谎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岑子瑾。
岑子瑾听完直拍大腿,被岁岁的脑洞逗得啼笑皆非。
余恙也跟着讪笑,笑意不达眼底。
他垂眸,轻抚上西装外套内衬里的刺绣名札,指尖在那两个烫金小字上摩挲。
余恙发现了端倪,指尖往下的触感摸到了奇怪的凸起。
他把眼睛凑近名札正下方,光影交错,黑色的布料上隐隐闪过一个织金暗纹。
也不怪岁岁和岑子瑾没发现,这是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。余恙几乎把眼睛贴在上面才看清了那两个飞舞的字体:
——“江砚”
江砚的把自己的名字,绣在了西装外套内衬更靠近左胸心脏的地方。
余恙的指尖猛地一颤,像是被烫到。
他心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教室里嘈杂一片,并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异样失态。
可他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速,耳膜鼓动着血液沸腾奔涌的声音。
手心下是如鼓震响的心跳,余恙低下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视线游移到外套露出的一角,黑色的内衬,那两个名字靠得极近——
余恙。
江砚。
——就像某种无法言说的秘密,被藏在了最贴近心脏的柔软地方。
早读铃响起,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余恙如梦初醒。他把外套猛地往抽屉里一塞,不再愣神。